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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しぶりだ。


常常想著,如果回到了這裡,我該說什麼。
我能說什麼?我想說什麼?
總是有很多東西想分享,
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漸漸的,也就不說了。

以前的我會覺得很難過,
因為沒人聽我說,因為不知道該向誰說。
但是現在卻覺得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走在校園,
看見同學說聲嗨,
點頭微笑也就錯身而過。
沒有任何羈絆,
也不必有任何羈絆。
這樣自由,無拘無束,
我竟也能習慣這樣的生活。

理想主義者,我想某種程度而言,
我的確是。
也許還是屬於無可救藥的那群。
但我總是會回到現實,
無論我再怎麼愛作夢。
我的理想與現實妥協,
學會別去強求,別去期待。
但這樣不代表我很難過,或渴望些什麼。
是因為已經不知道如何去渴望了吧?

和小孩寫交換日記,
是我現在唯一的出口吧,
那些紊亂的思緒,
那些無章的情感,
不必整理,不必釐清,
我相信小孩讀的懂。
不過即使不懂也無所謂。
也許我只是想要寫。
就只是一直寫一直寫,
就算沒有辦法像小孩一樣掌握文字,
就算看上去我的字就像一條一條噁心的蚯蚓。
構いません。

為什麼我卻步了呢,
為什麼會不敢回到這裡呢,
像這樣的問題,明明知道卻還是再三自問自答。
寫了又怎樣,不寫又怎樣?
像這樣的東西只要自己好好吞下去就行了。
我也吞得甘之如飴。而這發現讓我很驚訝。
寫給誰看,很重要嗎?
想要給誰看,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讓人懂?
還是為了讓自己懂?
怎麼可能會懂,寫的如此混亂又摸不著頭緒。
如果真的想要讓人懂直接寫明白不就好了?
如果不想讓人懂那乾脆把它收了不就得了?
懂,或不懂,
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現在最重要的也不是這些拉里拉雜的事情。

所以回到這裡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意義,
但還是回來了。

老服說,能夠把自己的想法剖析出來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我今天體會到了。
要徹底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是多麼神聖而困難的一件事,
像這樣的事情,
以前輕輕鬆鬆就可以做到了啊。
現在居然變的如此了呢。

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嗎?
因為害怕重蹈覆轍而卻步了。
因為知道自己,清楚地明白,所以不能前進。
還沒有準備好,
還沒有。

不斷喝令自己停止。
不斷要求自己忘記。
我知道這是我的病,醫治不了的病。
也許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醫治?

我想,現在也該是要醫治的時候了。
真心的想改變,
好きな人になりたい。
這不是一句空話,
即使自己也還不知道要如何做。
Is it important ?
やることがやる。

回想起當時,
我想我需要的也只不過是一句:他好過份。
只要有人這麼說,即使只有一個人也好,
即使到最後我也只能自己躲在棉被裡哭泣,
我也無所謂。
我只是希望有人可以跟我這麼說。

即使是說謊也無所謂,因為我就是靠這個謊言支撐下來的。

但現在這也已經不是問題了吧。
早該過去的事情,
也沒有力氣再去抓住什麼。
我果然是標準的理想主義者,
雖然是經過與現實妥協的那群。
什麼只在乎過程的論調,我是一點也沒有辦法接受。
無論是現在,或是以後。

是的我曾經快樂過,
就算現在幹噍的要死也是不痛不癢。
所以我只能接受,我不得不妥協,
為了讓自己好過。
自私一點,再自私ㄧ點。
我有這份價值,
我也必須相信自己有這份價值。

已經不想再去和誰比較了,
比來比去又如何?
不會彈鋼琴又如何?
長得不夠漂亮又如何?
手腳不協調、不夠溫柔又如何?
我不希望我的價值只有彈得一手好鋼琴,靠臉蛋吃飯。

我還有更多。更多。
雖然我不知道那些是什麼,
可是我知道我不是只有這樣。
也許我沒有辦法把事情看的如此透徹,
也許我沒有能力弄清楚所有,
也許我就只能這麼幼稚,就只能用大笑隱藏悲傷,
讓你們嘲笑譏諷,
我就是一只小丑。
那又如何?
只要自己知道這不是我的價值,這樣不就夠了?
不必要求誰的認同。
認同又怎樣?不認同又怎樣?

但是我知道,自己往往抵不過那很少很少出現的「有時候」。

問題也不過就是有時候出現罷了。
何必在乎?
我沒有辦法像他一樣買醉,
也沒有辦法像她一樣靠在他身上,
偶爾通通電話胡亂的誇張的吐吐苦水就是最大的恩賜了。
還想要求什麼?
對現在的我而言,這樣也就夠了。

我還有更多要做的事情。


Tell me the tales that to me were so dear,
Long, long ago; long, long ago.
Sing me the songs I delighted to hear
Long, long ago; long ago.
Now you are come, all my grief is removed.
Let me forget that so long you have roved.
Let me believe that you love me you loved,
Long, long ago; long ago. 

Do you remember the path where we met?
Long, long ago; long, long ago.
Ah yes, you told me you ne'er would forget.
Long, long ago; long go.
Then to all others, my smile you preferred.
Still my heart treasures the praises I heard.
Still my heart treasures the praises I heard.
Long, long ago; long ago.

Though by your kindness my fond hopes were raised,
Long, long ago; long, long ago.
You, by more eloquent lips have been praised,
Long, long ago; long ago.
But by long absence your truth has been tried.
Still to your accent I listen with pride.
Blest as I was when I sat by your side,
Long, long ago; long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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